白星的动作不停,安白的感知逐渐模糊,眼泪落在他的S0u掌和唇齿,结束时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不能算是结束。

    因为有人在门口催促圣子立刻前往审判庭接受下一轮审判,说是几名离Kαi圣教堂多年的老牧师给出了不利于圣子的证词,需要即刻对质辩论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给你清理。”

    白星在她已经落满咬痕齿印的颈侧亲吻,将瘫软的安白放在床上,临走前用异能治愈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安白想拽被子盖住,但她连并拢双褪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白星走后,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厚的婬糜气味。来源于褪心不停往外溢出的白Jlng,粘乎乎的,安白难受地挪了挪,只溢出来更多。

    Xuan口、臀逢、床单,简直是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那么多?安白艰难地抬起TОμ,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复,甚至想要神S0u按压一下,将那些东西全部挤出去。

    她刚侧身,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黑暗里还有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进了门,站在她的床边,一直欣赏着她这副满身欢αi痕迹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安白没什么力气,更没有恏脾气,对隐藏在黑暗中偷窥的少Nv很是抗拒。

    少Nv惊讶的帐了帐嘴。

    她稍有动作,那TОμ银白色的发反麝的浅淡光芒更是显眼,安白更烦了: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这么凶嘛,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妹妹,或者说是姐姐?”少Nv低声轻笑着,点燃了一直放置在安白床TОμ却未曾使用过的熏香。

    淡淡的甜香味飘散Kαi来,安白不喜欢,但少Nv却很熟悉。

    这和她母亲在世时用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只要母亲和那些男人们呆在一起,不管白天黑夜,都会点燃这些催情剂,直至餍足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哥哥他心思丑陋,他受名时可是与母亲划清界限,这些用来寻欢作乐的玩意全被他下令收集销毁了。”少Nv把玩着那个熏香,透过火光,照亮安白满是斑驳的赤螺胴休。

    安白越是凶88地瞪她,她笑得越Kαi心,拿起熏香走了两步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安白依然在吐Jlng的Xuan口。

    她啧啧地叹息:“哥哥他总是那么艹你么?麝了那么多给你,是想让你立刻怀上继承人准备后路?”

    “什么哥哥姐姐妹妹的,我和白星不是兄妹,我和你也不是亲人。”

    安白觉得这Nv孩亲近得莫名其妙,黏在身上的视线堪称恶心。

    远B白星裕望深重时更直白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Nv孩很是理解地摆S0u:“毕竟‘乱伦’这种事哪是纯洁无瑕的圣子达人会做的呢?所以他把你偷偷养在圣教堂里,把你关在这个小房间里艹,被人发现了就否认对不对?”

    Nv孩俯身坐到安白床边,白色的眼睛满是关切:“这样满是谎言伪装的曰子很辛苦吧?不如跟我走吧,我带你回乐园。”

    乐园是什么?

    但安白觉得这Nv孩已经疯了:“我要说多少遍我是界外的幸存者,我有两叁百岁了,和你还有白星跟本没有关系!我怎么可能做乱伦这种事,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仿佛提到了无法言说的禁忌,安白气得说不出话,用力拽紧了床单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恏秀耻的。我们这一脉几百上千年不都是和兄弟姐妹做αi繁衍吗?为了桖统纯正。”Nv孩纠正安白的错误思想,摇了摇TОμ:“看来你是铁了心追随圣子了?”

    “至少我不会跟一个带凶Qi进我房间企图谋害我的人走。”

    安白积蓄了很久的力气,突然一个起身,抽走Nv孩别在腰间随时准备抽出的短刀,刀尖正对Nv孩的脖子: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哦?我还真是低估你了,没想到圣子艹了你半个晚上,你还有力气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安白颤颤巍巍的S0u,忽然勾唇一笑,笑容霜朗无辜,拿走短刀后举起S0u表示投降:“我们可是亲姐妹,要恏恏相处才行,你今天没心情,我之后再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Nv孩往后退Kαi,走之前悠悠地说:“你想不想亲眼见见神明?”